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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可能是本人理解能力不佳~~没看到这个就发了帖。。。以致帖子被封杀。还望版主姐姐见谅下。。。
申请连载。谢谢!谢谢!
《斜阳深处轻尘歇》
简介:
本已了无牵挂,却又在异界重生。。。
本以为可从此平平淡淡的活下去。。。
却发现自己身处仙剑世界。。。如此,便打定主意去改变那场无奈的宿命。。。
年少轻狂时,与君结识,相恋,相知。。。却未料前路渺渺。。。宿命难奈。。。
历经磨难,伊人独憔悴。。。不知可否相逢于斜阳深处。。。
吾之所愿: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            ※         ※          ※           ※
“丫头,你可知,改变宿命的结果便是无尽的磨难?”
“灵儿相信姐姐。。。无论姐姐做什么,灵儿都会站在你这边。。。”
“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必定相随。。。”
“淼韵,木樨永远帮你,这次也不例外。。。为了雪儿,你也要活下去。”
“当日之盟,如今就此作罢吧。。。我不爱你了。。。”
“若是不能相守,何必让我爱。。。罢了罢了,你即放手,我亦不会做纠缠。。。”
——————————————————————————————————————————————
看了那么多的穿越文,自是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清穿文,架空文等等,皆我所爱。。。一日突发感想,想到仙剑那场无奈的宿命,便想自己编织一个梦。。。
此文乃本人初次之作,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大家不吝赐教!
那个五千字正文。。。原本电脑上有存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好多文件都丢了。能不能先把有的贴上,星期日在把剩余的贴上呢?(因为是学生所以还要上课)原谅我吧~~~~~~~
正文:
楔子&重生               
初秋的宁城.
  宁城的郊外有一处墓园.初秋的黄昏下,这里显得格外肃静.不时的微风吹起,如云的紫荆花,铺天盖地.在花雨中有俩个少女并肩站在坟前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蓝衣少女对紫衣少女道“晓慧,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多待会儿.”
  “瑶瑶,你的身体很不好.医生说要多休息的.还是和我一起回家吧.”紫衣少女有些着急地说服着蓝衣少女.
   “晓慧.好不容易才从医院出来你就不兴我多待会儿吗?”
  “算了.我在外面等你,就一会儿啊!不然我就把你揪回去.”
  “好了好了,你就去吧.”
  蓝衣少女一直面带微笑的目送好友远去.直到好友从墓园出去了,才将憋了好久的血吐了出来.暗自苦笑,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呢?那天的谈话她早就听见了.医生说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了,若是好好调养还能活三个月.她不想让关心她的朋友们伤心.所以人前她都会装成一副开心的模样.只是今天她恐怕是不行了,意志正在慢慢地涣散,吃药已经止不住吐血了.想必是快死了吧......
  蓝衣少女走到墓碑前坐下,想要触摸一下墓碑上的相片,可是当她刚要触到的时候身子却已经倒了下去.
呵呵,连这个都做不到了么?也好也好!妈妈,爸爸,姐姐......瑶儿来陪你们了,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           ※            ※             ※             ※

     当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难道这里就是地狱?可是为什么没有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来接我呢?
  “孩儿可是想早些出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是谁?是谁在说话?”我惊慌的喊着。
   可是没有任何人出现,黑色仍没有消散。那个声音总会在沉寂一段时间后响起。有时会是温柔的低语,有时会是哄人入睡的童谣。淼韵隐隐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女人的腹中。。。
   淼韵在这段日子里想了很多,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自己就应该从此好好的活下去,那些痛苦的前尘往事就忘掉吧。。。
   有一日,黑色的空间突然急速的旋转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推着淼韵。前面出现了一束光亮。伴随着女子痛苦的哭喊声一只苍老的手将淼韵拉了出去。。。
  “夫人,如你所愿,这次是位小姐呢。”苍老的声音说道。

待续~~~~~~~~~~
来时胡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这回。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长大成人方知我,合眼朦胧又是谁? 不如不来也不去,亦无烦恼亦无悲, 悲欢离合多劳虑,何日清闲谁得知
申请连载题目:醉笑

简介: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有多长。这个故事的视觉一直在变,一会是飞蓬的,一会是重楼的。从他们相识,一直写到紫萱结局。这是关于他们两人的非BL故事,会有夕瑶,会有雪见,还有紫萱。关于仙三给我的感动,有关两个男人的友情。
其中也许会有BUG,文笔也是比较散乱的,但还是希望可以有个地方表达。谢谢

正文:【沙场】

那一日,飞蓬遇见了重楼。
飞蓬是神界的将军,重楼是魔界的魔尊。

魔尊因为一个错误来到神魔之井,将军镇守神魔之井。将军远远的瞥着这个红发的男人,红发的男人远远瞥着他。
他们的手都没有动,兵刃还放在身后。

红发的男子似乎哼了一声,将军似乎皱了皱眉。
那些动作非常细微,轻易就能忽略,然而他们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同本座打。”红发的男子伸出一只手指,微微点着将军的前额。
“不打。”
“你怕?”
“不怕。”
“那为何不打?”
“神魔不相干,你我没有争斗的意义。”
“哼,本座却偏要与你打。明日今时,你,好好准备。”

魔尊转身离开。将军看着魔尊的背影,突然撇笑。
为什么要打?

多少年的时间过去了,从没有一个神界的人说要与他打,也没有一个魔界的人说要与他打。
他们都怕他,因为他是飞蓬将军。

许多人还未见面,就已经知道他的能力。与其说他们敬他,不如说他们怕他。
很多时候,流言的力量大过真实。他一个人守着这口井,守着一个似乎永远不会有人触犯的规条很简单的度过了一万年。

飞蓬觉得如果再过一年或者两年,他就会忘记自己在师傅面前说过的话。
他跟师傅说,终有一日,六道之中无人能拦我脚步。
师傅只是笑,笑着摸着他的头说,你还小。

很快,飞蓬就到了这个叫做神魔之井的地方。
这里没有别人,除了偶尔飞过的云女还有风。
这里很安静,静得可以让他一个人钻研出无数的武学可能。

然而这里也很寂寞。
那是一种渗在骨子里的寂寞,从每个毛孔里穿透,叫人酥软无力,丧失斗志。

然而在这样的寂寞中,飞蓬却遇见了重楼。
重楼只同他说,要打。

光听到那个字,已经足以叫他血脉膨胀无法自拔的沉迷。他困难的将头转过去,天帝打着哈欠在九重天外看着,面带倦容。
他们都老了,老得只想好好安度这数不尽的晚年。

但飞蓬还很年轻。
年轻的意思是,你明明知道很多事不可为,然而却又无法自控的陷落,并且心甘情愿。

重楼的话好像一块巨石,砸开了他用一万年才慢慢闭合的野心,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神树开花的声音。
飞蓬很用力的否决了重楼,然而他却在错觉中看见了重楼的笑容。
极轻,却极有力。

重楼笑着仿佛在说,你无法拒绝我。

第二天,飞蓬坐在他应该坐的地方。他手里的剑有些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他期待着一种可能,近乎饥渴的向往着。

那么多年过去,这是第一个不认识他的人,第一个不畏惧他的人,第一个挑战他的人。
那个人是魔尊。

他听说过很多关于重楼的故事。
重楼是魔尊,是魔界的神。
那人的心波轻轻跳动,可以毁灭一座万人的城池。
那人轻轻一个眨眼,可以斩杀六界所有的生灵。

飞蓬握紧了剑。

重楼来了。重楼的武器长在手上。双刃。
重楼的头上有双角,脸边有魔印,一直延续到心脏。重楼的眼睛是红色的,他的头发是红色的,还有他的衣服。
红成火热的一片,只有他的笑是冷淡的。

重楼站在离飞蓬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嘴角提了提,道:“你,来吧。”

飞蓬在想清楚前,已经不由自主的滑步出去。
剑气在他耳边风生水起,重楼似乎一直在笑,无关嘲弄,仿佛只是一种习惯。

飞蓬近他身,重楼没有用那招足以鄙夷天下的心波,只是一板一眼和他斗着招式。
飞蓬在一个非常偶尔的瞬间,看见重楼的眼睛,他突然发现那双眼里有他自己的影子。

很寂寞,也很骄傲。

他忽然想起来,这个叫重楼的家伙,似乎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了,没有任何关于他身世的记载,他的存在,仿佛天生就是给人瞻仰的。
那这样的人,一直找不到对手,一直受人景仰到膜拜,大概是比自己更为寂寞的吧?

飞蓬恍神的瞬间,重楼左手出招,剑刃锋利擦过他的颈项,重楼稍停,力道顿收,于是飞蓬只是被划伤了脖子。
离致命的仙根还有很大一截距离。

重楼回到原地,衣角稍微扬起,发未凌乱。
飞蓬落地。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张开看手心里全是红色的印子。
神是不会流血的,但是他却流了。
他一直做不来那样中规中矩的神仙,逍遥自在的饱食每日,于是连活着都成了一种折磨。

飞蓬看着自己流的血酣畅淋漓的大笑起来。
心口中一直郁结的气消散,他笑得几乎泪目,恍惚看过去,重楼只是略微惊讶,而后嘲讽的哼了声皱眉。

“你,不专心。本座打得不过瘾。你,养好伤再来。”

重楼离开和来的时候一样散漫,连丝风也不曾扬起。
飞蓬捂着脖子,血一直流,而他心中却畅快的厉害。

刚才的举动有多危险,若自己战死,重楼随时可能攻入神界。这对于他并非难事。
只是——为何不杀他?

飞蓬想,他们应该不是敌人。尽管从小到大,他总是听人说,神魔不两立。然而这个重楼,不是敌人。
飞蓬兴起了喝酒的念头。他提着剑,第一次在值守时离开神魔之井。

飞蓬到了一棵树下。
树根绵长看不见头,树冠枝叶茂密,小憩着众多的神。
他们看着他,他看着他们。他们惊讶地问,将军,为何此刻前来,魔井那里怎么办。
飞蓬没有回答。他实在打得太痛快,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然后明日再去找重楼。

明日,他不会分神。他要用这剑让重楼的眼里充满敬重。
他需要重楼的敬重,就好象他敬重那人一样。

飞蓬一直坐着花,到了树的最顶端。
那顶端飘散着花香,还有在天界急不可闻的鸟鸣。

人人都道神仙好,哪知神仙连听见鸟叫都会激动得难以自已。
飞蓬找到一片看起来长得很好的树叶躺下。
他的血已经止住,间或的痛着,一抽一抽的,从伤口一直痛到心里。
飞蓬闭上眼睛。

————你是谁?
————我叫飞蓬,是镇守神魔之井的将军。
————你为什么受伤了?
————我今日与人相争,十分尽兴。
————我叫夕瑶。
————好,夕瑶。我记住了,你是谁?
————我是看守这棵树的神。
————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

飞蓬醒过来。
他朦朦胧胧中,觉得自己在和什么人说话。
问他问题的是个女人,声音柔和温婉。很安静也很清亮,只有一些些点缀在耳边,听上去非常的舒服和惬意。

飞蓬张开眼睛,面前站着个紫衣的女人。她蒙面,看不清长相。但听声音可以知道,那女人是很美的。

飞蓬慢慢坐起来。女人伸手想要搀他,半空犹豫了下,又慢慢放回去。

“你……伤得很重。”她挣扎很久才说出一句话,而那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也并不连贯。

飞蓬温和的对她笑了笑。

“不碍事。”
“你……这样……不好。”女子摇头,似乎眉有微攒,手一直犹犹豫豫的举棋不定,不知想要什么。
“你不会说话?”飞蓬有些奇怪。
“我……会……”女子摇头,并不愠怒,“只是……太久没说……有点不习惯。”
女子抱歉一样欠身,但一双眼依旧盯着他的伤口看,道:“你……是被魔族伤的?”
“哦,大家切磋,我技不如人。”
“你……同魔族的人……打架?”女子似乎吓了跳,语气变得有些惊愕。
“对,我与重楼打了一架。”
“重楼……是谁?”
“魔尊。”飞蓬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和这个口吃不太灵光的女子说话,尽管她好像什么也不懂。
“哦,他……很厉害?”
“很厉害,所以我们打得很尽兴。”

这些话在天宫中算禁言,然而不知为何,飞蓬很想找个人分享他的心情。这种奇怪的满足在与面前的女子说时一股脑的填满了飞蓬的胸膛。
哦,对了,这个不太会说话的女子,好像叫做——夕瑶。

“夕瑶,你会不会武?”
“不会……但是我会……疗伤。”夕瑶微笑起来。
“好,你帮我疗伤。”

飞蓬转身背对着夕瑶。夕瑶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苍白。
他感到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周围聚集的蓝色光芒很温暖,然后那个伤口的疼痛感觉就淡下去。

很久之后,蓝光消散。

飞蓬回头去看,夕瑶皱着眉。

“对不起……”夕瑶的声音里有些惶恐,“这魔力太强……我不能……一次为你……治好。”
“没关系,明天我会再来。”飞蓬点头。

夕瑶忽的张大眼睛,仿佛听见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你会……再来?”
“怎么,不欢迎我么?”飞蓬难得打趣她,却看见夕瑶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不……不……”她笨拙的想要说些什么,但舌头打结,绕在口里就是说不出话。

其实她只是想要说声谢谢。
夕瑶在这里的时间长的连她自己也忘了到底有多久。很多神来,很多神走。她只是寂寞的守着一棵树。
于是渐渐的,她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谁,神们也忘记了她和树到底哪个才是活生生的存在的。
夕瑶盯着飞蓬,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好看,对她很好。
从来没有人愿意和她说那么多话,这个男人不但愿意听她说话,还愿意让她帮他疗伤,甚至还说要再来找她。

夕瑶感动的看着飞蓬,张张嘴,有些困难的道:“你……明天几时来?”
“待我与重楼决战之后。”
“你……还要去……和他打?”她的眉才放下,又不由自主的攒起来。
“自然,他是我的朋友。”
“你们……是朋友……为什么还要……打?”
“就是因为是朋友,所以才要打。”
“我不懂……”夕瑶摇头,“你去……很危险。”
“如果我受伤了,就来找你,你帮我治。”飞蓬对她眨眨眼,难得一见的调皮起来。

他喜欢看见夕瑶紧张他的样子,两个眼睛使劲眨啊眨的,好像被水浸透的荔枝,白是白黑是黑,好看的紧。
飞蓬捡了剑走出去。夕瑶站在他身后,手揪在衣结上。
等他走的很远了,夕瑶才涨红了脸吐出一句话:“你……小心。”

她以为他没有听见。她以为自己声音够小了,然而她忘记这是在神界。
神界是世间最安静最有秩序的地方,所以飞蓬听见了她的唠叨。

“谢谢!”飞蓬在很远的地方对着夕瑶喊了声。

夕瑶的手掐在手心里,顷刻咬紧了牙。



【飞蓬篇】

重楼又来了。他一向是个准时的家伙,我们相斗那么多次,他从不早一刻到,亦不晚一刻到。
我一直很好奇,重楼的武器到底叫什么,双面刃背在手背上,运用不好,很容易就划伤自己。

他一直喜欢挑战,包括这样细微的事情也是。
他的剑锋凌厉,每次朝我面门刷过,我总能听见一种呼啸而来夹带血腥的味道。

很奇怪,作为神的我,却如此钟爱这种近乎杀戮的搏斗。

我同夕瑶说,重楼那家伙从不用他的心波和我相斗。
夕瑶问我,什么是心波。
我说,心波就是重楼的野心。野心越大,心波的力量越强。
夕瑶摇头说她不懂。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会慢慢教给你。

夕瑶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她会很乖巧的对我点头,然后一直等在神树下面看着我去。
我想,这是一种责任。

有牵挂总是不好的,自从遇见夕瑶,我反而开始希望自己受伤。只有受伤的时候,我才有去找她的理由。
她的眼睛一直藏在面纱下面,我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很寂寞,就好象我和重楼一样的寂寞。
然而我还可以去找神界的其他人,她就只有我。

我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今日的重楼过来,眉皱得很紧。他的脚步有些乱,他心里有事。
我的剑搁在身旁,他似乎在叹气,又似乎没有。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与他打,只想和他喝酒。

出招吧。”他说话一直那么简短,和夕瑶一样。

夕瑶是因为太久没说过话,所以有些结巴,那他呢?是因为什么?

我摇摇头。
重楼的眉挑高看着我。

他的双刃上已微微带着怒气,真是容易动怒的男人。

今日我们不打。”我将剑放下。
为何?”重楼看着我。
重楼,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
什么?”
有两个混人,喝酒喝着喝着,就过了一辈子。”
哼。无趣。”

我耸肩。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同他说这样的事情。的确很无趣吧,然而我却希望能与他喝酒,然后找夕瑶为我疗伤。

你今日有事,与我打着也是分神。不打。”

他微怔,眉挑得更高,嘴角浮了丝笑。下一秒我再仔细看,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本座无事。”
不,你有。”

他不再说话。双刃上的杀气渐渐平淡,他将手放下,姿势收回。

不想打便不打,本座明日再来。”他转身。
你,同我去一个地方。”我开口。
重楼的脚步顿了顿,侧面看着我问:“去哪?”
神树。”

早前夕瑶告诉我,我的伤很难愈合,一则是因为重楼所伤,二则是因为新伤旧患,我从不懂得珍惜。
她说的时候有些怨怒的看着我,那目光中所含,我不甚明了。

我只是知道,我喜欢看见夕瑶这样的神色,这让我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满足,一种不同于与重楼相争时的满足。

重楼没有犹豫,转身过来看着我问:“怎么,那里有你打不过的人?”

他始终只在意这个。
我摇头。

你喝过酒么?”
什么是酒。”
我一愣,“酒——”夕瑶告诉我,酒在人间可做药,神界是没有酒的,神仙们只会饮茶。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是酒。

我摇头,略有歉意道:“我不知道,只是有个朋友做了些,让我去尝。”

重楼眉心沉降。

朋友?”
是。”
你不是一直孑然一身?”
才认识,在和你第一次打的那天。”
哼。”

他朝我走来,站在我身边。重楼比我微高了些,所幸还能与他平视。
他的目光灼人冷淡,嘴角的笑隐现,一直嘲讽味浓。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习惯还是别的什么。

我在神魔之井看守时曾窥视过人间的景象。在人间,那些六界里最无法保护自己安危的人族却过得最为精彩。
我很难理解他们的快乐或者痛苦。

而后来一天,我看见有人放灯。
他们叫那灯为孔明,上面写满了文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几个字忽然之间重重的敲在我心里。我不明白酒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快乐的时候会喝,不快乐的时候也会喝。
喝了会醉,那么醉又是个什么感觉?

我想要重楼和夕瑶一起陪我尝试一次。

重楼将身上魔的气隐匿。
他同我走进神树,在靠近一朵花时那花竟瞬间枯萎了。
他哼了声,十分不屑的走开。

神们只是稍微拿眼角瞥了瞥我们,而后我们到了夕瑶面前。
夕瑶对我扬起了笑,我指着重楼告诉她,这人,就是重楼。

夕瑶似乎没有吃惊。她好像早已料到我会带这人过来。重楼盯着夕瑶看了会,将目光移开,又来到我脸上。
他忽然对我笑笑。是一种很狭促的,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她是谁。”
夕瑶,我说的朋友。”

我坐在夕瑶身边,她偎着我,靠得不是很近,我却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花香。
重楼促狭的笑更深,却不说话。

我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扭头看着夕瑶说:“夕瑶,麻烦你把酒拿来。”
好。”

夕瑶离开的时候身后总带着粉色的云,有很清新的香味,我微笑着目送她。
回头过来,重楼的笑意已满出了嘴角。

朋友——”

我不习惯他这样故意拖长的音调。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没什么,只是终于知道你为何每次都打不尽兴。”
什么意思?”
哼,把自己困在网里,想尽兴都难。”
什么网?”我承认我没听懂。

重楼眼角一瞥,朝着夕瑶过来的方向点了点。

夕瑶她——”
哼。”

他这声冷哼生生打断了我的话。其实也无话好说。这没什么可以解释的,我喜欢夕瑶,如此而已。
重楼应该看得很明白,只是他不屑。

我摇摇头,放弃这个话题。

夕瑶托着台过来,上面放着两朵花。
花里盛的液体应该就是所谓的酒水,我凑上去闻了闻,很香。

重楼皱眉盯着那花。

将军请,魔尊请。”夕瑶的礼节一直周全。

重楼看了看她,点点头,没说话。
将一朵花拿了把玩片刻,仰头饮下,将花放回。

这就是酒?”
是。”夕瑶回答。

我喝了一口。我不想像重楼那样一口气喝完,这是夕瑶做的,需要慢慢品味。
那液体进口,慢慢饮下,猛地在胃里酿成醇香。很好喝,喝了之后精神忽然亢奋。

我抬头看看夕瑶,夕瑶盯着我的反应。

好喝。”我说。

她笑起来,将花杯接过放回桌上,酒复又自满上。

什么东西做的?”重楼盯着夕瑶。
花,还有果实。”
神树的?”我问。
不是,神树的果实上千年才会结出一个,这是我托花仙妹妹下界为我找的。”
人的东西?”重楼嗤笑,“难怪那么怪的味道。”
不可否认,的确不错。”我接他话头。

重楼看着我又哼了声。

人就是这样,从不专心做该做的事情,只懂得花天酒地,吟诗作对。”
你很讨厌人?”
哼,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本座讨厌或者喜欢。”
你这样不好。”夕瑶忽然开口。

我一愣,重楼也愣。
她极少评价别人,甚至于我,然而今日不知为何,她忽然对重楼这样说。

我隐约看见重楼那抹玩味的笑藏匿起来,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琢磨不定。

你够胆再说一次?”
我说——你这样不好。”夕瑶摇摇头,身子朝我靠了些。

她还是感觉得到重楼的火气,还懂得求助。
还好,她求助的人是我。

重楼瞥我,收起那副表情。拿手托了腮,两只捻着花瓣漫不经心地问:“为何不好?”
人间……自有人间的好处,是我们神和你们魔不能比的。”
那你说说人间有什么好。”
他们……有悲欢离合。”
人阳寿之短,能力之低,六界中无出其左右者。”重楼冷笑。
不……人……人……”夕瑶努力想要辩别些什么,却找不到话。

我适时打住他们。

夕瑶,别说了。”

她看看我,低头下去。咬着下唇,而后放开,脸色又恢复平静。
重楼的目光来回在我与她身上几圈。

飞蓬,明日,本座还是要与你打。”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你的夕瑶,酒做的不错。明日再给本座带些过来。”

夕瑶红了脸,我怔住。
我的——夕瑶?

而重楼在我俩能够反应之前起身离开。


[ 本帖最后由 忘忧三梦 于 2008-10-18 22:11 编辑 ]

正文

申请连载情殇
已经写完,总计18万字。
仙4续,云纱,记百年之内的事情。
百度仙4吧首发,只想让更多人看到而已。

一 天道
    广袤的沙漠上...
    菱纱静静的将天河抱在怀里,一滴晶莹的泪水滴在天河的脸上...没有任何言语,一只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怀中人的脸颊...此时此刻,人世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什么寿命,什么恩怨,什么六界...多想时间就此停住...除去千言万语,只想和自己心爱之人永远相拥...
    紫英静静地站在旁边...依旧是一身青衣,那是琼华的衣服,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衣服。可如今琼华已经化为尘土,这身衣服还算是什么?正义的象征?还是...
    看着菱纱和天河,他不知道说什么,自己修道十几载,总是将行侠仗义,广济苍生放在嘴边,可自己又做过些什么?一直以为斩妖除魔就是人间正道,杀尽天下之妖便会使苍生幸福...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自己连一个小小的月牙村都不能挽救,更看着自己的师门陷入万劫不复。今日之果不正是又自己曾经无比信仰的正道所造成的?妖乃邪恶一类,人就没有邪恶之人了吗?人心的私欲阿...人一但有了私欲,便是最邪的妖,更甚至是魔!看着天河,紫英觉得自己真得很渺小,自己何时想过妖亦有情,何时想过人心私欲可吞天,何时想过为了天下苍生逆天而行!
    “我一生最大的不幸也是最大的幸运便是遇见了你们...”
    看着菱纱这个自己深爱的...注定短寿而又煎熬于望舒之力的女子...
   “——承君此言,必守一生!”
    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心里疼吗?不知道,当自己多年所认为对的东西突然改变...眼前这个女子仿佛离自己愈来愈远...紫英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吗?
   “玄霄师叔...师傅...掌门...师兄弟们...”紫英抬头看那在天空四散而落的琼华派...“这就是你们所要的升仙?这就是倾三代人之力所铸造出的望舒、羲和的目的?这就是你们所追求的和教导我们的正邪天道?”
    紫英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东西甩开。
   “怀朔...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璇玑...但愿你们能在鬼界相遇...你说的是对的,下辈子不要再修仙了...”紫英闭上眼睛,曾经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二 思绪
    青鸾峰上
    “天河什么时候才能醒...”菱纱靠在窗口,看着床上一直沉睡的天河道。
  紫英看着菱纱那双无神的眼睛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日玄霄师叔曾说过,以凡人之躯承受神器的威力,定会付出代价...”
    “......”菱纱转过头来看着紫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一滴一滴滴在桌子上...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天河他一定会没事的...”紫英叹了口气。
    “吱~”紫英推门走出屋外,看着渐落的夕阳将山峰染成红色,回头看了一眼窗边的依旧哀伤菱纱...下山准备晚饭去了。
    “想起当初怀朔说我也会骗人了,这次算不算呢...”
     太阳渐渐西落,
     离那日“天河射琼华”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了。从那时到回青鸾峰,天河一直昏迷不醒,菱纱和紫英找了很多郎中,都对天河无能为力,不过也是,如果天神的惩罚凡人可以医治的话,那天神的威力就太微不足道了。
     两人不再去找郎中,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菱纱每天就一直坐在窗边,困了就那么小睡一下,然后继续看着天河,她怕天河醒来以后找不到自己会着急的...
     望舒虽找到宿主,但由于无人使用,再加之菱纱修为不高,暂时没有被寒气反噬,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紫英看菱纱每日失魂落魄,又不好安慰,只好每天准备一日三餐。
     “菱纱,该吃饭了。”紫英把饭菜端到菱纱前面的桌子上。
     “谢谢你...紫英...”菱纱并没有收回目光,还是呆呆得看着天河。
     紫英在桌子边坐下,看着仍然昏迷的天河道“快点吃吧,你该休息休息了,再这么下去天河醒了你却...”
     “他...为我付出这么多...”菱纱回过头,一双眼睛已经哭红...脸上还有很多未干的泪痕...
     “先吃饭...”紫英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对视菱纱那双眼睛...
     依旧是沉默,紫英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的陪着菱纱吃完饭。
     没有人说话,只有轻轻的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去树屋了...”紫英收拾好碗筷,起身要推门。
     “紫英...”菱纱轻轻的道。
     “...怎么了?”紫英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
     “...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菱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哪里?”
     “...”
     “......”紫英坐回桌子。
     “......”菱纱沉默不语。
     “说吧,不管是哪里我都会陪你去!”紫英看着菱纱的眼睛道。
     “...封——神——陵!”菱纱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坚决。
     紫英的身体晃了一下,菱纱慢慢的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坚决。
      “...你!”紫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菱纱的意图。
     菱纱慢慢的站起身,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
     夜色深深,正是凄凉时候。
     明月悬挂天际,清辉洒下,洒在菱纱那单薄的身躯上。
     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紫英摇了摇头,又轻轻点头道:“好,我陪你去!”
三 涉险  
封神陵
    和当初一样,这座半空的陵寝中埋藏了数不清的秘密,菱纱只希望在这里能找到能让天河苏醒的方法,只是封神陵如此之大,又从何而找。
    紫英也明白,虽然当日菱纱发誓不再盗墓,可天河现在的样子...能找到什么是什么吧,如果不碰神器的话,句芒应该不会管吧...
    两人御剑而行,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飞到了入口,天河虽托给傀儡柳儿照顾,两人还是放心不下,都想快些回去。
    空中的巨大陵墓,白云漂浮在周围,巨大的宫殿若隐若现,四周无数个小的宫殿,少量灵物在四周活动,好一座神陵!
    虽然来过一次,但两人还是感慨这鬼斧神工之作。
    菱纱落在入口,回头朝紫英挥手道:“快点,小紫英!”有了救醒天河的方法,虽然只是一点点,菱纱还是高兴万分,连心情也好了许多。
   “里面很危险,等我!”紫英加快速度,跟在菱纱后面进去。
   转了一圈又一圈...
   菱纱看着前面的门,生气的踢了一下墙壁道“到底在哪里阿?”
   “什么东西?”紫英一脸迷惑,虽然答应陪菱纱来,自己却不知道菱纱要找什么。
   菱纱看着四处的墙壁道“不知道...我第一次这么没有目标的盗墓。”
   “慢慢找吧,应该会有什么东西的。”紫英出言安慰。
  “希望如此...”菱纱道
   又一圈...
   “什么都没有啊...”曾经摆放后羿弓的密室中,菱纱脸上露出一丝哀怨。“这里和以前一样,没发现有什么好东西。亏了还叫陵墓,连棺材都没有!”
   紫英默默的看着菱纱,然后在密室中仔细的查看。
   “这里没有了后羿弓,结界也消失了,我们再仔细找找,应该会有什么的。”紫英还是在摸索四周的墙壁。
   昔日菱纱为天河偷弓,惹得神将句芒现身,现在再一次身处此地,物是人非,想起天河,菱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里!”紫英喊道。
   菱纱跑过去道:“哪里?发现什么了?”
   “这里好像有个机关,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昔日后羿弓下面的一块石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符号,说不上复杂,却显得很诡异。不注意看的确很难注意。
  “这是什么符号?”菱纱去过很多古墓,但对这个符号却一无所知。慢慢的伸手去触摸。
  “阿!”菱纱后退好几步。紫英急忙上去扶住。
  “没事吧?”紫英扶着菱纱。
  “好恐怖...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很多死人...哀嚎...惨叫...这情形...和当初不周山那把紫色的剑一样!”菱纱喘息道。
   紫英看了看那个奇怪的符号开口道:“这东西和那把剑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菱纱摇了摇头,“这里一定有东西,说不定可以救天河!”
   紫英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碰了,戾气太重,我们也许不能控制,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菱纱觉得紫英的话有道理,如果是救命的药不可能有这么邪恶的力量,转身准备走出去。
   突然密室之内青光大胜,一股强大的力量慢慢涌了出来,紫英和菱纱转过身去,慢慢的看着空中逐渐形成的人影。
  “凡人!又是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一声怒喝响彻密室。
  “...句芒!”两人没有想到句芒竟然会突然出现。
  “渺小的凡人,上次我感觉到云天河体内含有神龙之息,而且归顺天意才叫他拿走了后羿弓,你们却再一次擅闯封神陵!本神将这次绝不姑息!”句芒漂浮在空中,手中开始慢慢冒出青色的光芒。
  “将军,我和菱纱是为了...”紫英赶快上前行礼道。
  “住嘴!我不论理由!”句芒手中的光芒逐渐扩大。“擅闯封神陵已经罪大恶极!你们还有什么理由!”
 “我们是来找救天河的方法的!”菱纱跑上前道,紫英来不及阻止。“再说了,我们什么都没碰,这不就要走了吗!你凭什么对我们说三道四!”
 句芒手中蓝光大胜,看着菱纱道:“我镇守封神陵,不只是为了后羿弓这一样东西!你岂能知道!这封神陵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本想等你阳寿尽时交由鬼界,不过,今天很不寻常,所以,没必要了!”说罢一道青光直冲菱纱!
  菱纱看着青光逼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天河...”
   “轰!”巨大的震动充满密室...一时间四处飞沙走石。
   灰尘渐渐落下,几个身影显露出来。原来紫英挡在菱纱前面,手中握的正是那把紫色的魔剑!
   “!!...”句芒惊讶得看着前面的紫英,不,应该说是紫英手里的紫色魔剑。
   “紫英!”菱纱睁开眼睛发现紫英单膝跪地挡在身前,靠手中的魔剑支撑自己的身体。
   “飞蓬...不,龙阳所铸的姜国魔剑!”句芒的声音带有一丝惊讶,“魔界梦寐以求的无尚神兵!你怎么!...”
  “呜...”紫英承受不住句芒的巨大力量,又遭魔剑力量反噬,已无力支撑。终于倒在地上。
  “紫英!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啊!” 菱纱急忙扶起紫英道。
   正当句芒要说话时,地上的红色符号突然大放光芒!无数冤魂戾气涌了出来。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句芒的神色凝重起来,暂时也不去管菱纱他们的死活,双手慢慢合十,全身上下发出强烈的神圣气息,手中的青光慢慢变成金色,光芒也越来越强胜。
  “封——魔——咒!”句芒周身光芒更胜,空中出许多符号,慢慢汇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封!”
  巨大的光球吞噬着不断涌出的冤魂,句芒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哈哈哈!三千年了!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穿过光球,慢慢飘到句芒身前。
  “你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法力!”句芒大惊,连忙催动神力想将其困住。
  菱纱被强烈的光线刺的睁不开眼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许多冤魂漂在周围。
  光球中的红色身影渐渐显露出人型,墨绿色的长发,血红色的眼睛,赤裸的身上正在一点点形成黑色的衣服,密室内的戾气冤魂不断的融合到他的身上,慢慢的汇聚在眉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符号,正是地上那个小小的符号!
  周围的冤魂,戾气瞬间都消失了,光球中的人开口道:“句芒,我知道现在的你只是神识,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能将我困住?哈哈”
  “——魔——嗜!”光球中的黑衣人喊道。只见红光不断的从那黑衣人身旁涌出,缓缓的吞噬青色光球,一时整个封神陵剧烈晃动。
  句芒渐感不支,青色光球已经快被完全吞噬掉。
  “可恶!饶不了你!”句芒怒喝。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渐渐的附着在句芒的身体上,原来句芒不得以从天界落下真身。金光缓缓靠近,句芒的意识和真身重叠在一起。
  青色光球已经完全消失,黑衣人的妖气更胜一筹。“哈哈!晚了!可惜今天我元神尚未恢复,改日再和你玩玩!”黑衣人化作一道红光向外飞去。
  “哪里跑!”句芒全力一击射向黑衣人,只见那人身形一闪,变化出九个幻象,分别朝外面逃去,瞬间已经看不见了。  
  “哈哈!叫飞蓬来吧,你还不够看!哈——哈————”黑衣人的声音回荡在封神陵中。
  句芒见已经追不上,收了功力回到密室中。
  “都怪这两个凡人,不然我怎么会犯下如此大错!”句芒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气道。
  原来刚才两人想斗威力太大,菱纱也已经昏了过去,句芒意念一动,已经来到两人面前。“今天就把你们押回天庭!等天帝处置!”说罢就要送走两人。
  “哈哈,句芒老哥!怎么无端责怪起这两个孩子了。”浑厚的声音凭空响起。
  “哼,烛龙,你来干什么!”句芒停止动作,只见半截龙身立在身前。
  “几千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没事就迁怒他人!”衔烛之龙摇了摇硕大的龙头。
  “要不是他们,我怎么会放跑锋君!”句芒怒道。
  衔烛之龙摇头道:“这就是天意!今天本来是封神陵封印三千年来最弱之时,我本来打算助你一臂之力,谁知道封印减弱比天帝预计的快了许多。”
  “哼!罢了,时间不多了,我要赶快回去和天帝说明情况!你好象对这几个凡人很照顾,小心违反你所谓的天道!”金光闪过,句芒放下菱纱二人消失在密室中。只留下一句话回响在密室中。
  “哼,天道吗?”衔烛之龙看了看地上的菱纱二人,轻轻吐出一个小小的园珠,圆珠落在两人身上发出阵阵光芒。
   原本昏迷的两人渐渐醒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前面的神龙。
  菱纱紫英惊道:“神龙!?”
    衔烛之龙点头道:“不错,正是本龙,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拿了后羿弓还不够?要不是我你们早都上天了!”
    紫英急忙上前行礼道:“晚辈见过神龙!”
    “我们是要救天河!”菱纱急忙上前道。
    “菱纱!不得无理!”紫英急忙赔罪。
    衔烛之龙看着菱纱道:“那小子现在是不是半死不活的?”
  菱纱低下头又抬头道:“...是...前辈...你...救救天河吧!”
    衔烛之龙大笑道:“哈哈!我不救,他活该,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笑话!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道!”
  “难道前辈你知道怎么救天河?”紫英听出了衔烛之龙的意思。
  “我不知道!”衔烛之龙不屑道。
  菱纱想起当日不周山之上衔烛之龙曾经说过要天河经历人世沧桑,低头思所一番道:“神龙,你当日不是要让天河体验人世沧桑多变吗?现在他毫无意识,又怎么能体验得到,若他一直昏迷不醒,你不是白和阎王开什么玩笑了?”
  “你!”衔烛之龙怒气大胜。
  “神龙息怒!菱纱她救人心切,一时冒犯...”紫英急忙解释道。
    “好丫头!也罢,我就再帮他一次!”衔烛之龙又从口中吐出一个小圆球。“这是我的内丹分出来的一点点,对于他,足够了!”
    “阿!”菱纱不敢相信衔烛之龙真的会去救天河,更不能相信竟然是用自己的本命内丹!
    “快点回去弄醒他,然后告诉他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哈——哈————”衔烛之龙渐渐消失,留下正在发呆的菱纱和紫英。
    紫英看着衔烛之龙消失道:“我们快点回去吧!”
    “好!”菱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神龙和阎王开的玩笑到底是什么呢?”

[ 本帖最后由 忘忧三梦 于 2008-10-18 22:15 编辑 ]
申请连载仙剑奇侠传二外传·小虎传的对话
只写了个开头,待增
并且我还没有打完的。

对话,第一章、余杭镇·小虎家:

王小虎:七七,最近有苏姑娘的消息吗?

沈欺霜:虎哥,我暂时还没有关于苏姑娘的消息。

???:请问这里是王盟主的家里吗?

王小虎:是的,请进。

武林人士:王盟主,不好了。魔尊又开始准备复活了。并且我听说掌旗使有一个得力助手来帮助的。就是说,魔族又要开始准备活动了。

王小虎:什么,魔族现在又要开始活动了?

武林人士:我也是在刚才听到的这个消息来的。并且魔尊一但复活成功,则天下的老百姓将要受苦。并且也会给人间

来审吧,反正我也过了幻剑审核


阳光透过窗子撒在对面的墙上,正照在一把已经生锈的长剑上。一位白衣少年正用手撑着头,对着这把长剑发呆。他的眼睛中不停的释放着蓝光,似乎在想着什么。一切都很寂静。突然,门被一下子撞开了,地上顿时镀了金。少年被惊得回过神来,疑惑的朝门外望去。之间一位长着猫耳朵的少年蹦了进来,一边低头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擦汗。白衣少年疑问道:“老兄,什么事让你出这么多汗呀!是不是跑得太快了?”
  “有好玩的事,特来叫你一声!”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拿起一壶水,全部倒到了嘴里。
  白衣少年顿时来了兴趣,把头凑了过去:“什么好玩的事!吟枫。”
  吟枫使劲甩了甩头,把汗甩掉,又把水壶放下,故作神秘的说:“我们妖界大将军和魔、鬼二界的大将在竹林破庙秘密聚集,就我一个发现了!”
  “有意思,去看看吧。”白衣少年笑道。
  吟枫大喜,说道:“好好。走!”
  说完,二人起身便走。突然,白衣少年停下了脚步。
  “这么了?”吟枫回过头来,挠了挠脑袋。
  白衣少年捂着脑袋摇了摇。咬牙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是别去了吧!”
  “你不会怕了吧!”吟枫笑道。
  白衣少年叹了一声,走回房间。吟枫跟了上去,只见少年从墙上取下了那把锈剑,又走了出来:“去就去,不过要带上武器,小心一点!”
  “我靠,你可真麻烦!”吟枫无奈,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剑:“我早带上了,走吧。”说完,二人便快步走出此地。
                                竹林古庙外
  竹林间雾气环绕,整个都白茫茫的,只能偶尔看见几片竹叶。吟枫几次差几毫米就要撞到竹子上了,他终于忍不住,怒道:“这些雾真碍事,看我用法术驱了它!”回头望去,竟是空无一人,只剩白雾弥漫。
  “云煞天,你跑哪去了!”他大喝,可无人回应。
  迷雾之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啊!”一声传来,白衣少年云煞天急忙回顾,怎奈白茫茫一片,一点人影都见不到。
  “可恶!”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随后,他头也不回的快步向前奔去。一块巨大的黑影慢慢出现,古庙的轮廓愈发清晰。云煞天疾步上前推开残破的庙门,躲了进去。庙内破旧不堪,灰尘密布,蜘蛛网大片大片的,庙内也只有几个脚印证明有人来过。
  “我早说别来的!”他似乎感到将有更不幸的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甚至会波及到一切与他有关的人!但是既然来了,同伴又不知去向,再走,似乎不大仗义,于是,他作出了一件让他永远后悔不已的事情——继续走下去。
  他仔细寻找着一丝诡异的地方   ,只见地上无数不同的脚印全都通向一个地方——一口已经生锈的巨鼎!云煞天循着脚印走到巨鼎旁,见顶中隐有香灰,心生一计。他将手一摊,一团火焰顿时出现在他手上。云煞天转头向巨鼎就是一掌,只见烈火在巨鼎中熊熊燃烧。火光四射  ,整个古庙顿时通红,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不断旋转,甚是壮观。不过几秒,红光瞬间汇聚形成一个光门,一道光幕如一杯鲜血不断流动在这光门之中。
  云煞天走入光门,可还为进去,就有一道雷电从天而降,让整个大地瞬间亮堂堂的。云煞天长剑挥起,在空中画出一个圆盘。银光射入剑盾之中,整个剑盾顿时光芒四射,如一轮明月落至人间,而云煞天却毫发无损,竟然未被雷电所伤。
  “好功夫!”之间,庙外迷雾穿过破窗,向一点聚集而来,不久化作人形,又见一道雷电冲云而下,正落入云人之中。雷光阵阵,云人上光芒便大的刺眼。云煞天被刺的连忙举手护住双眼。光芒渐暗,抬眼望,这云人已化为一白袍银甲的兵士。
  云煞天冷笑:“不愧为三将密会,连守卫都出来了!”一边将长剑又插入剑鞘。
  兵士听完,眉头紧锁:“你,知道了?”
  “当然了,不然我干嘛来这。我朋友呢?”云煞天笑问。
  “我马上让你去见他。”兵士冷笑,一只手背到身后。
  云煞天见状,知道事情不简单,紧紧按住了剑柄。
  “去太平间见他吧!”兵士阴笑着抽出了手,他的手正被团团白光笼罩着,亮光闪烁,云煞天一手遮着左眼,一手又把那把剑把了出来,挡在身前,心中暗咒:“我靠,你是不是只会放光刺人呀,有种来点真格的。才说几句就动手了,也不让人休息会,早知道你只知道打架就不插剑了,害得我还要拔剑!”牢骚还没发完,就见兵士举手一挥,那团白光顺着就飞了过来,隐隐望见白光簇拥之中正有一把通体光亮的宝剑。
  云煞天退后一步,将剑一挡,怎奈数度太快,差点就要葬身剑下。不知是天神相助,那把光剑竟然奇迹般的被挡下了,光剑飞来,正撞在他手中的长剑剑锋上。火星溅起,光剑一弹,便从他肩旁擦过。“你把他杀了?”云煞天面现怒色。
  “没有,不过快了!”兵士转手又是一掌,一道闪电从其手中射出,直射云煞天,两人黑暗的脸庞闪起光芒。“别想伤害我兄弟!”云煞天双手挥起,在空中变出一面金黄的法阵,用力一推,法阵飞过,直撞上那道闪电,带向对手。
  兵士冷笑,将手举起,转眼一把长剑闪现,正在他手中,挥剑斩下,一道剑光裂地而过,法阵便已化为粉碎了。同时,云煞天快步疾驰,纵身一跃,一剑劈来,那兵士举剑一挡,云煞天竟从他身上穿过了。
  “怎么样。”云煞天转过身来,眼睛中,蓝光透着诡异。“这招虽然很普遍,但是实用和装帅都很不错的。”
  兵士猛然跌倒在地,鲜血如同泉水涌出,他用憎恨的目光瞪着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云煞天迟疑了一下,举起了手。一颗圆珠在无数柔弱的蓝光汇聚下出现了,“你要干嘛!”兵士的口中总算出现了一点声音,但是小的吓人。蓝珠旋转着,突然射出一条激光飞向受伤的兵士。兵士只感全身清凉,不久光芒淡去,他所受的伤竟全好了。
  云煞天笑笑,走向光门。
“等等!”他听见有人在叫,回头,原来是那个兵士,“有什么事吗?”
  “你朋友还没死,不过如果大将军下令的话。。。”兵士低下头,叹着气。
  云煞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谢谢!”紧接着,一阵狂飚奔进光门。
  光门之内,是一个巨大的城池,里面站满了大大小小的或人或怪的妖兵。
  云煞天不禁无语,到底怎么才能闪人进去看个究竟呢?
  “又逼我用法术!”云煞天无语加无奈,硬着头皮念了粘咒语。他人转眼就没了,原来所站的地方飘下一根根雪白的羽毛。
  城池之下,还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城。其中,有一间房间格外庞大,妖、魔、鬼三界大将便在此地。四周墙壁皆是石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监狱呢。8个火把熊熊燃烧,火红的光闪烁着不安。
  云煞天躲在窗外,找了一个出奇好的隐藏地点,偷偷的看着,暗语:“我靠,现在会议还没开始,吟枫又不知道在哪,怎么那么慢!”
  正说慢时,门被推开了,不,因该是被推倒了,三个“人”同时走了进来。云煞天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牙齿差不多要被咬碎了。
  “到底什么事?”其中一位剑客问道,此人身着黑袍,背背一把巨剑,两只眼睛透着杀气。
  “自然是好事了!哈哈!”妖界大将大笑,他的虎头上金黄的毛在笑声中疯狂的飘舞。
  骷髅将军不耐烦了,绿色的火焰在眼眶中蹿动:“什么好事,快说!我还有要事要办!”
  妖界大将笑问:“大家觉得神族怎么样。”
  “这。。。”在场的所有人都犹豫了,只有一个同样是白衣的红目少年出口了:“神族总贼,自比天命,欺压万物,处之后快!”声音洪亮而庄重,云煞天循声望去,傻眼了,原来这竟是他的哥哥。
  “有理!”黑袍剑客冷冷答道。
  “若有机会铲除神界,众人如何!”妖界大将问。
  众人皆举起兵器,振臂高呼:“至死追随!”
  “好!”妖界大将笑容满面,“我近日于我妖界发现一个结界,竟直通神界中心,而神界不知此事,无重军把守,我等可举兵偷袭神界,一雪前耻!”
  总人先是互望一眼,继而大喝:“一定帮助将军!”
  骷髅大将沙哑的笑了:“何日动手!”
  “5月足矣。”黑袍剑客打断道。
  妖界大将道:“好!今日也就不说话了,不妨碍大家了,请大家回去准备,4月后集合,共图大事!”刚说完,就听白衣少年拱手道:“将军,据一护卫所说,刚刚抓住一个奸细,而且,还有一个就在附近!”他用冷冷的目光扫过,正盯在窗子上。
  云煞天只感寒气逼人,十分压抑,无法呼吸。
  “把那人带上来!”他用严厉的语气吼着,让云发抖起来。两只狼妖举着吟枫扔到了地上,走出房间里。
  “轻一点,很痛!”吟枫委屈地说,本来想伸手摸摸脑袋,只是被捆了,无法动弹。
  白衣少年冷笑,然后望了望妖界大将。
  妖界大将仰天大笑,二话不说,抡起斧子走了过去。
  “道歉也不用送我斧子吧,太客气了!”吟枫苦笑。
  “这就是送你的。”妖界冷笑,突然又冒出一句,“送你去死的!”他抡起大斧,直劈下来。吟枫身体一转,那斧头竟帮他把绳子砍断了。
  “谢谢了!”吟枫一跃而起,跑向门外。
  “还蛮机灵的。”白衣少年举枪扔了过去,总人望见,一道光闪过,以为这小子死定了,但是,云煞天却在这时出现了。
  吟枫爆吼;“好痛!”原来云煞天一手擒住飞来的长枪,注意,是抓住枪杆,而抓的位置不大对,竟让过去的枪头插在了吟枫背上。
  云煞天挥手苦笑:“对不起,发挥失误了。”
  “你。。。”云煞天的哥哥惊奇的说。
  云煞天走到妖界大将面前,拱手施礼,问:“此计划固然好,但。。。”
  “但什么?”黑袍剑客瞄了他一眼。
  “但有问过3界的主人吗?”云煞天笑着说了下去。
  全场除了3将外几乎异口同声:“这。。。”
  “这个。。。你不用知道。”妖界大将有些犹豫。
  云煞天突然抬高了嗓门:“不,是这样太冒险了,可能会导致妖界覆灭,他们不会同意的!”他敏锐的眼神让妖将震惊了,一个少年竟然会这样和他说话。
  “回答我,是或不是?”云煞天逼问,飘荡的头发似乎变成了一把把利剑。
  妖将脸色沉了下来:“你不用知道,因为。。。”他顿了一下,悄悄做了一个手势,“因为,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大批的士兵涌了进来,把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想打架吗!”云煞天从背上拔下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指着兵士们。他好歹枪法也是妖界5霸之一,再加上精通法术,干掉这些杂兵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三个大将都在这里,还有他枪法第一的大哥,的确棘手,他的手心也开始流出汗了。
  骷髅将军举刀冷笑:“不是打架,是杀人!去死吧!”说完,随便回了一下刀,顿时狂风呼啸,一道青色刀波刮地而去,随着地面砖块破碎,云煞天侧身一避,只感面颊冰冷无比,便被寒风带出数十米,竟把几堵墙连连撞碎,最后摊倒在地。
  “你没事吧!”吟枫以刘翔5倍的速度飚到他旁边,关心地问。而他哥哥云裂天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云煞天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用愤怒的眼神望着骷髅将军:“你非逼我用大绝招!”他双手做十字状,二指合于口前。
  “这是什么招?”骷髅将军自言自语:“我倒来看看!”没有上前攻击。
  云煞天对吟枫使了一个眼色,吟枫笑笑。但见云双手交叉处,一个蓝色水球越来越大,旋转着将二人包裹起来。总兵还未看明白,蓝球一下子爆炸了。巨浪翻滚,一下子将地下城给淹没了。
  云裂天不慌不忙,毫无表情,伸出了一只手,翻腾的水,立刻向他的手上汇聚,流水旋转汇合,最终化为一颗深蓝的珠子。
  兵士们回过神来,发现二人已不见了踪影。
  “已经走了,快追呀!”云裂天若无其事地将珠子放入口中嚼了起来。
  兵士们或飞或跑一窝蜂追了出去。
  “想跑吗?”云裂天冷笑,慢慢走出地下城。
                          妖界外围
  “我没力气了!”吟枫突然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云煞天使劲把他拽了起来,不停回望身后:“快走,被抓住就死定了!”语气急切,好像恨不得直接把他拎走。
  吟枫擦了擦汗,水珠点点坠落地上:“。。可我再跑就要。。就要累死了。。。”
  “不用累死,我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死的。”天空中传来云裂天的声音,云端一颗光球急速飞下,冲起一道燃烧的屏障。
  云煞天抓起吟枫,向前一阵猛冲。见眼前,石块纷飞,杀气四荡,地面凹下一个大坑。
  “你们好呀。”吟枫移开遮挡飞沙的手,见云裂天缓缓站起,举起长枪:“受死吧!”
  云煞天见状,拔剑挡在吟枫面前:“要打和我打!”
  “怎么,他是你兄弟?”云裂天仍然是面无表情。
  “是又怎么样!”云煞天答道。
  云裂天做了一个闪开的手势:“好歹你也是我兄弟,呆会在杀你,滚!”
  云煞天爆吼:“不!”
  “快逃!”吟枫拍拍他的肩膀。云煞天回头,发现吟枫胸口已是血流不止。
  “你怎么了!”云煞天的剑跌落到了地上。
  “早知道就听你的,不来这了,对不起。快走!”吟枫吐出了一口血,滴落在沙中,他缓缓倒在了地上,痛苦着。
  云煞天双手握拳,隐隐可以听见磨牙声:“我来帮你。”他双目紧闭,全身的能量在一瞬间爆发了,他身上发起柔和的光芒。光缓缓的流向吟枫的伤口上,血渐渐的停止住了。
  “不要。”
  “完了。”云煞天身上的光芒消失了,也瘫倒在地。
  吟枫爬了起来,问;“你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模糊了,他渐渐的陷入了昏睡。
  
  风沙滚滚,不停拍打在他身上。“忘了一切吧。”云裂天跪在他身旁,喝着酒。
  “该重新开始了。”云裂天放下了酒壶,在他的头上温柔的抚摸着。
  “为什么,我们三兄弟始终不能达成共识。到底是神界、妖界还是战争夺走了我们父母的生命,为什么我们要一直争斗!”云裂天长叹一声;“唉,忘了一切吧!”
  云裂天的手上燃起红光阵阵,一下子汇到了他的额头上:“重新开始。。。”
  
                         苏州城外竹林
  不知何时一个白衣少年静静的躺在了这里,这就是新的开始,但他注定会回到旧的争斗,上演悲剧。。。
这个……
文的前三章都去这里看吧——http://tieba.baidu.com/f?kz=490682262
大纲:
湛卢,洛阳的游侠,不知道身世,也无所谓身世。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认识了五毒兽棠汐,将军之女司徒胭芷,蜀山弟子墨阳,妖仙成乱间,他诧异于自己的面容,竟然像极了蜀山曾有过的一位掌门——徐长卿……

[ 本帖最后由 陌上影 于 2008-11-7 18:31 编辑 ]

只是建议帖

因为打算开新坑所以提前几天翻了一下申请专用帖,于是有了两个小想法或者说小建议吧。
第一个是给梦姐的,关于括号。
这个括号不知道我理解得有没有错,虽然申请帖里出现有些括号里写的的确有些怪异,但括号的这个用途金庸先生应该是使用过的,有几部小说里有出现。我印象最深的《连城诀》里丁典临死前向狄云说神照经的由来以及“连城诀”时,在丁典的话语中会用括号添加狄云当时的反应。所以我个人认为关于括号的规定是不是可以再斟酌一下,嘿嘿,纯属个人意见~
第二个是看了某些申请帖而产生的反感情绪。
某些同志一上来就说自己的帖子在哪哪连载还置顶啦,这有必要炫耀不?游戏网站毕竟不是专门做文学的,置顶的标准低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就连我的烂文都能在5173仙剑专区排到第二又何况是某些我看了以后感觉不怎么样的文?还说自己改了多少年改了多少次,你以为你曹雪芹呐?哪个认真写文的不需要多次更改?没审核过就来表示不满,不发也罢,做人要谦虚的道理懂不懂?也许你很厉害,但请你记住人外有人的道理!还有一些同志啊,言明反正自己在哪哪审核过了怎么怎么滴,你在那边审与在这边审没关系好不好?就算是文学网站为了提高点击自然是只要你的文没有什么敏感词汇,就算再烂也会让你发,你是不是等你的文进了人家的VIP再来这里嚣张啊?这一段用了一些激烈的言语,只是想说明这儿的审核并不是要审你其他什么,最关键的是看作者开坑的态度。顺带再提下有些同志那真个叫不负责任,鼓吹什么六七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字数啦结果还没写到十万人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估计很多人看了我这帖子会反感,我算什么?哪有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我当然没有资格,用这样的语气来写这篇只是想拿自己做个反面材料,大家看我这帖会反感那么无论谁用这么嚣张的口气写都会让别人看着不爽。罗嗦了这么多,只是想说明一句,各位,谦虚点吧,按照格式老老实实地申请,通过了踏踏实实地填坑!
梦姐,这建议就是这样啦,第一条建议还望予以斟酌,至于第二条可以无视,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把这帖清理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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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金老先生这样用过特殊的括号——很抱歉《连城诀》一书我只看过一次,是近十年前的事情,已经全然记不清了,我个人也没有印象金老先生用过括号来放一些表现人物反应的文字,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请飞花亲把相关文字搬一段过来——但是不知道飞花亲你听没听过一个笑话说某个小学生看到某位大作家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家门口有两棵树,一棵是银杏树,另一棵还是银杏树”,于是很高兴地学来用,却被老师圈出来认定为错句批评。换句话说吧,我们写了错别字是错别字,但是鲁迅先生司马迁老先生的错别字可以叫做“通假字”,后代甚至可以跟着学来用,久而久之甚至成为了比原来的字还要通用的字,这不是我们能学的吧?

说这么一串其实只是想说,大作家可以做的事情,我们这些小辈不一定可以做,他们可以大手笔大场面,一蹴而就,一枝秃笔带着我们的思绪满处跑,我们做得到么?他们也都经历过那些被语文老师指着某个“的地得”没有用对,某个句子写错的年代,积累了十几甚至几十年才成为一个真正的“作家”而非“写手”,我们做得到么?我想我们中的大多数乃至全部人都还只停留在“写手”阶段而并非“作家”吧?

所以,在积累的阶段,请不要去学那些特殊的东西,乖乖按照规矩来就好,创新是在你熟悉了原本有规矩的世界之后突发灵感才能做到的事情,就像我高中时候一个美术老师说的——乍看起来你们画画比那些印象派的画家好看多了,可是你们别以为他们只会“涂鸦”,他们如果真的画起素描来水平绝对不是你们可以比的。这就是在说基本功和创新的关系了吧,如果连走都没有学好,就像学跳舞,是不是早了点?

另外,我说的很明确,会被否决的文章是包括“常识外的括号”的文章,亦即该文章里的括号作用在各类语文教材以及教参上均未出现过,我也说过,只要能列举出明确实证,证明在任何一本教材或者教参上出现了这种作用的括号并且不是用作反例,我就放行,换句话说,飞花亲你如果可以在任何一本语文教材或者教参上找到一段非负面例子的小说文字,里面包含了你认为我判断偏颇的括号类型,这种括号我就可以放行了。在那之前,很抱歉呢,常识外括号的定义并不会做出任何改变。

——BY 忘忧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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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明白嘹~
语文书里的确找不到的,汗……
——BY 飞花落叶

[ 本帖最后由 飞花落叶 于 2008-11-13 11:51 编辑 ]
飞花讲废话,沈静发神经:
      她是凡人的守护,但很少有人记住。她是天鬼的族长,但活在锦绣神州。她是剑仙的女儿,但不会御剑仙术。她是群妖的朋友,但对妖所知甚少。她是神界的公主,但从未踏入天宫。她是魔尊的姐妹,但手刃颇多邪魔。她没有炎发蛇尾,但她是女娲后裔!
       《御灵公主》中国仙剑联盟仙剑相关文学长篇已完结。

      平静江湖波澜生,剑舞霜飞刀光冷。风定,烟水雨云各西东。神魔相斗苍生恼,飘摇。天蛇杖泣圣女渺,风云色变黑云罩。祈祷,何年相守咏桃夭?
      《仙剑奇侠传二》中国仙剑联盟仙剑相关文学版长篇连载中,欢迎阅读~
第一章

夜凉如水,洛阳城外山路曲折,棠汐步履无声,握紧了手中的玉萧——为避开回雁门人,二人不得不放弃洛河水路,改行山路。
湛卢警觉的审视四周——今夜灭邪剑上的符印格外敏锐,似乎此地有什么邪物。
“奇怪……”棠汐也感觉到了什么,她伸出手,闭上双眼,感知着天地五灵的变化,“这几日五灵流转突然变得乱了很多……”
“小心!”湛卢忽出声,棠汐睁开眼睛,只见紫衣少年出手如电,已经一剑将潜伏在灌木间的妖物斩于剑下,棠汐拨开灌木,看着妖物的尸身,不由得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这是麝月妖!这里怎么会有?”
“麝月妖?”
“麝月是一种杀意很强的妖,虽然妖力不高,却噬血异常,只在荒山野岭出没。洛阳一带有琼华的先天八卦阵,这种妖应该不敢靠近才对!”棠汐有些不安的回答。
“琼华?你是说昆仑琼华派?”湛卢问道。
“嗯。你也知道琼华派?”棠汐反问。
“我这把灭邪剑,传闻是琼华剑仙所铸。”湛卢看着手中的长剑,“五百年前,琼华派逆天而行,终于被天火所灭,仅余三人得免。这把剑,听说便是最终修仙得成的琼华剑仙慕容紫英所铸。”
“原来是剑仙之物啊。”棠汐仔细的打量灭邪剑,沉吟,“说起来,它的剑锋上确实有琼华的标记,初时还没有发现呢。”
“你刚才说天地五灵有些混乱?琼华派既已灭了五百余年,先天八卦阵也随之毁坏,亦不以为奇。”湛卢看着棠汐,神色逐渐凝重,“看起来,今夜这山路怕是有变,棠姑娘,你务必小心。”
“喊我‘棠汐’就好。”棠汐一笑,“一路听你喊‘棠姑娘’,真是不习惯。”
绯衣少女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目光,夜色中,可以看见紫衣少年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改口道:“棠汐。”

已经行走了近两个时辰,绯衣少女的腿有些酸软,她皱起眉:“湛卢,还要走多久?”
“前面不远有个村落。”从她的表情看出了什么,紫衣少年笑笑,“你累了?等一会我们就去那里借宿,明天再走。”
“村落?……可我感觉不到人气啊。”然而听到他的话,绯衣少女完全没有受到宽慰的神色,她陡然觉得有些不对,感知着天地五灵的变化,迟疑道,“这里根本没有人气,怎么会有村落?”
“没有人气?”紫衣少年一惊。
“如果有人,我一定感觉得到,这里根本没有一丝人气!”棠汐也变了脸色,“会不会是麝月妖……我们快去看看!”

纯白的萤火,在荒冷的残村上游弋。
湛卢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冷锐如针——在深重的夜色中,整个村落已成为一片废墟,完全没有人声,残缺如死。在废墟之上,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流萤缓缓游弋,发出纯白的微光。
“……是麝月妖干的?”棠汐喃喃自语,“不可能……”
“不,”湛卢摇头,“这里没有尸体!”
绯衣少女一惊,审视四周,双手冰冷——确实,这片废墟中,竟然没有一具尸体,甚至连残骸也没有!
“的确不是麝月妖,是麝月妖应该会留下尸体,麝月妖只是好杀,并不吃人……那又会是什么所为……”绯衣少女抬起头,目光落在萤火之上,忽然惊骇的脱口低呼,“这……这不是……”
“什么?……这是什么?”见她的容颜忽然苍白,湛卢也细看身旁的萤火,惊怔——那不是流萤!那些发出微光的轻柔碎片,缥缈无形,宛如是散落的丝絮,触手空若无物,那根本不是流萤!
“这是魂魄的残片啊!”棠汐失声。
她看着这些破碎的魂魄,颤声道:“这些是魂魄的碎片,是村落里的人的魂魄!他们的魂魄大半被夺,只剩下这些不能入轮回的残片!天啊……是谁,是谁有这种力量,可以掠夺人的三魂六魄?”
“……竟然会这样……”湛卢看着这些漂浮的魂魄,忽地失神——仿佛有一种宛如隔世的熟悉感覆盖了他,带着无法言喻的悲伤,在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遥远的凝望着他。
“……湛卢?怎么了?”见他的表情有些恍惚,棠汐担忧的轻扯他的衣袖。
“没事……”湛卢回过神,“今夜怕是不能留在这里了,棠汐,不如我们先到宣阳,在客栈住一日再去洛宁。”


  
作者: 陌上影 2008-10-18 20:2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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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回复:[原创]仙剑·御剑篇  
“……好。”棠汐应了一声,轻轻叹息,“如果不能找全魂魄,这些人,就无法轮回了……”
“……”湛卢默然。

宣阳。
湛卢看着城中喧闹的街市,舒口气——宣阳城内人声川流一如往昔,并无任何异样。他转过头,看着一旁困倦的绯衣少女:“棠汐,你先去客栈休息。我去市集探听消息,过一会再去客栈找你。”
“可我没带钱……”棠汐为难的开口。
“……这里有三百文,你先拿去用。”湛卢将钱袋递给她,“你是怎么到洛阳去的?”
“是伯母来找我,我原本就住在北邙山……”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棠汐的语音骤然停顿,表情有些不自然。
“……”湛卢不易察觉的眼神一动——北邙山地处洛阳北部,山上多是陵墓,除了守陵人,怎么会有人住在那里?
“那、那我先去客栈了。”棠汐说着,匆匆离开。
湛卢看着她的背影,却只是转过身,向街市深处走去——他无心深究她的来历,会那样努力的相救定陵的人,总不会加害自己。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去多想。

“听说了么?回雁门的七明九光芝被盗了!”
“真的?那回雁门上下还不大乱?”
“回雁门主大怒,下令全洛阳的搜查,险些惊动官府!奇怪的是,看守的弟子曾与那贼人交过手,却不记得他是谁!”
“我看多半是万铁堂的人,那个少堂主周定陵前几日不是说什么身染风寒,拒不见客,暗地里派人偷走七明九光芝。”
“提到那个周定陵,回雁门的七明九光芝一失窃,他的病就好了,虽说七明九光芝只能解毒不能医人,但现在谁不怀疑他?我看回雁门迟早要为这个和万铁堂彻底翻脸,到时候,洛阳可就不得安宁了。”

来到客栈时已是中午,湛卢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有没有一个穿绯红衣服的白发女孩子,来你这里投宿?”
“有啊,那姑娘住在楼上第二间房。公子和她是一起的?”
“嗯。”湛卢应道,转身欲上楼,“麻烦为我们准备饭菜,我去叫她下来。”
“公子且慢,那姑娘说了,她要好好睡一觉,叫任何人都别去叫她。说若有人来找她,就叫那个人自己先休息罢。”掌柜的笑道,“我看那姑娘确实疲倦,不如公子还是自己先吃些东西,别上去叫她了。”
“也好。”紫衣少年点头,“掌柜的,给我开间房,叫伙计做好了饭菜,送到我房中。”

绯衣少女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夜,她一惊,急忙翻然起身,看着窗外的满天星云斑斓,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本来只想小睡两三个时辰,那知道竟会睡了这么久,看来今天是不能去洛宁了。
隐约可以看见远巷有一点人影灯火,在缓慢的移动着,不知是什么人在夜中行走,看起来遥远而孤寂。棠汐转过头,却看见隔壁的厢房还有烛光不灭,她走到隔壁房前轻轻扣门:“……湛卢?是你么?”
“嗯,你醒了?”
听到对方答应,棠汐推开门,湛卢和衣坐在桌旁,合上手中的《剑壬记》,淡淡道:“若觉得饿,桌上有栗子糕。”
“……谢谢你……”这才觉得有些饥饿,棠汐在湛卢对面坐下,拿起一块松软金黄的栗子糕,触手微凉,显然是准备已久。绯衣少女见对方的行李整洁异常,不像有打开过,“……你一直没睡?”
“……”湛卢默然点头。
“为什么?你……不困么?”
“我习惯了。”紫衣少年侧过脸,避开绯衣女孩讶异的目光,“本想等到你醒了就出发,谁知你……”
“对不起……”棠汐歉然。
“吃完了就出发吧,尽量在明晚之前到洛宁。”湛卢一手撑着脸,烛火令他的轮廓更深,像是玉石刻琢而成,棠汐咽下一块栗子糕,试探的开口:“湛卢……万铁堂是不是想学唐门,修炼毒物?”
“似乎是,但定陵不愿意。”见她脸色有异,湛卢的目光微微一变,“怎么了?”
“没有……只是想起唐门后来破败的样子,万铁堂要是也变成那样,定陵一定很难过。”棠汐轻声,“毒这种东西虽然可怕,毕竟不是无法破解的啊。”
“话虽如此,毒终究是见血封喉的利器。”紫衣少年笑了笑,眼神却是凛冽的,“不必多问,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定陵如何处理七明九光芝一事。若他无法应付回雁门,恐怕少主之位不保。”


  
作者: 陌上影 2008-10-18 20:2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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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复:[原创]仙剑·御剑篇  

收拾好行李,湛卢和棠汐走下楼,同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大堂的木梁上不知何时贴上了黄色玄符,窗棂和门扣上挂着辟邪印和干枯的蒜,守夜的店伙看到二人,惊道:“二位是要出去?”
“嗯。怎么了?”
“两位客倌,不能出去啊!”店伙急道,“这宣阳城晚上闹鬼啊!”
“闹鬼?”
湛卢和棠汐对望一眼,昨夜在山岭荒村的所见历历在目——夜空中无数纯白的碎片漂浮着,发出悲伤的光。
“两位是刚来宣阳还不知道,前几日,宣阳城晚上就突然开始闹鬼,先是从司徒府开始,后来整个宣阳都有鬼出没!”店伙一指梁上的玄符,“幸好鬼怕这些司徒夫人求来的玄符,不敢靠近。客倌若要走,还是等到白日才好!”
“你刚才说的司徒夫人是何人?”湛卢问道。
“就是司徒将军的夫人啊!”
“司徒凌云将军?!”湛卢一惊——大将军司徒凌云是朝中唯一能与温将军抗衡的武将,职位在少将军温策之上,作为守境将军而长年驻扎在玉门关,想不到在万里之外的宣阳,竟然有司徒将军的家人。
“是啊!司徒夫人和将军的儿女,都住在宣阳。司徒夫人是远近闻名的善人,常常周济附近的百姓……”店伙叹口气,“鬼居然先在司徒家出现,真是皇天不佑好心人!自从开始闹鬼后,宣阳就再没夜市可言——”
“可……可我刚才看到街上有人!”棠汐回想起远巷的人影,皱起眉,“怎么会有人敢在这时候在街上走?是打更人吗?”
“不可能!宣阳一开始闹鬼,打更人就不敢出来了!这厉鬼每到中夜准时出现,宣阳全城禁出,怎么会有人?”他话音未落,只听见客栈外传来一阵阵凄凉的幽号,店伙下意识的靠近了梁柱数步,“听啊,鬼开始出来了!”
“那人或许就是召鬼之人,这些鬼应该是被人召来。”湛卢的灭邪剑出鞘,发出如水的寒光,神色平静如常,“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去看看,究竟是何人。”
“客倌你……”店伙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好啊,我也想看看。”绯衣少女毫不犹豫的应道,取下了系在腰间的玉箫。

月色如血,照映着二人纤细的身影,青石路泛着冷冷的细碎波光,空寂的街巷之上,无数模糊的影子漂浮着,发出阵阵凄厉的喊声,在二人走出客栈的一刻,仿佛感知到血食的出现,厉鬼呼啸着,向二人扑来!
棠汐的玉萧吹奏出尖锐清脆的短音,仿佛一支支无形的利箭,将靠近的厉鬼戳穿殆尽,湛卢的灭邪剑发出低低的长吟,剑柄的辟邪之印炙灼若火,邪魅为之肃杀,一时间不敢再靠近二人。
棠汐停下吹奏,看着被箫音所伤的厉鬼——果然,随着鬼力的流失,历鬼哀嚎着,化为一张张黑色的纸符。
“真是被召唤来的。”棠汐俯下身,细看那些黑色纸符,“……不行,只要召唤它们的法阵没有被解除,它们还会不断重生。”
“先去找刚才你看到的人。”湛卢看着那些四散的邪物,“……说不定,它们是司徒家的人召来的。”

走到一处折角,二人终于看到了所找寻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月色绸衣的少女,背向二人,看不见她的面容,只看见她手中的殷红长鞭挥动着,宛如一道火焰所铸的流虹,将试图靠近她的厉鬼焚烧成灰,在她的身后站在一个绿衣少女,手上提着一盏琉璃灯,发出幽莹的光。
——原来,是驱鬼的同道。
棠汐微微一笑,轻轻拉了一下湛卢的衣袖,二人正欲上前,那个绿衣少女突然从怀中取出了什么东西,身体微微颤抖,向月衣少女刺去!
“小心啊!”棠汐失身惊呼。
听到背后的风色,月衣少女向右急掠,避开了突如其来的袭击,她用力回鞭,“啪!”的一声,绿衣少女的手顿时痛如骨错,手中的匕首被摔至四五米外,匕尖触到青石地的一瞬,咣然折断。
“小姐!”绿衣少女哀叫起来,月衣少女一鞭卷住了她的双手,厉声,“你要杀我?”
“你没事吧?”绯衣少女抢上前,看清了那个月衣少女的容貌,不由得一怔——那是张精致如画的面容,光洁的额上戴着一串蜜色璎珞,唯一与常人不同的,是那双眼睛,是殷红的血色。
“多谢,我没事。”月衣少女简短的应了一声,目光依旧直射在绿衣少女的脸上,“是夫人派你来的?”
“小姐饶了我啊!是夫人叫我做的!别杀我……是夫人让我借着有鬼,伪装成是鬼害了你的样子……”绿衣丫环的脸色苍白,语音因为恐惧而嘶哑,她喃喃的重复着,“小姐,别杀我……小姐……”
“……果然……”月衣少女松开长鞭,冷冷,“你走吧,不要再回府中。”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显然未想到会被这样轻易放过,绿衣丫环如获大赦,立时逃跑般踉跄而去,月衣少女收起长鞭,转过身看着棠汐和湛卢,语音平静,侧身行礼,“刚才多谢二位。”
“不用客气,我们不过是路经此地,听闻闹鬼,特意来一探究竟。”湛卢还礼,“刚才看姑娘也在设法驱鬼,不知有无我们帮得上的地方。”
“……”月衣少女沉默片刻,“听公子的语音,是从洛阳来?”
“正是。”
“不知二位要去何方?”
“这……”湛卢微一犹豫,不知是否该如实相告,棠汐却已微笑着开口:“这位姑娘会冒险驱鬼,一定不是坏人,我们是要去洛宁。”
“……二位不过是路经此地,却愿为宣阳百姓涉险,应该是江湖侠客。”月衣少女也是淡淡一笑,她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左腕。在她的左腕上,戴着一串五色丝编结而成的长命缕,丝线已有些褪色,“实不相瞒,我是司徒家的二女,司徒胭芷。”
版主好,我写了一篇仙剑4后传,不随意YY,按照比较正常的方式,比较原汁原味的人物,比较舒缓的节奏来写。           
              写的是云天河的儿子云寒经历的一些列事情,和仙剑4中出现过的一些人物相联系,演绎出我想象中的仙剑4结局。希望大家耐心看看,我已经发了可能10来万字才发现还需要审核。没有先准备,所以内容提要就先写这些了。希望早日回复。

            第二天早晨,两人准备出发,云寒来到墓前,跪拜道:“爹,娘。孩儿先走了。娘,我一定会去找到你,想办法让你得以解脱。唉,爹恐怕我是永远也见不着了,早入轮回了。”又默默伤怀一阵,才缓缓站起。
       “云老大,我们现在去哪?”殷睿儿这时从树屋上下来,边走边伸懒腰。
       云寒勉强打起精神道:“我想,去看看大海,听说美极了。”
       睿儿拍手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呢。我从小在一个大湖生活,常听说海比那湖还大得多。”
       于是云寒带着睿儿,飞向东海。到了海边一个小镇,已是黄昏。夕阳从背后照来,汹涌的海浪被染得通红,好似澎湃的血,无边无际,直至天尽头的暗处。云寒和睿儿都是激动异常,两人跑到海滩,抓起贝壳往海里扔去,比谁扔得远。结果当然是睿儿输了,她恼羞成怒,抓起一把沙子把云寒扔得灰头土脸,云寒也抓起沙子扔她,但她早有防备,溜之大吉。云寒就跑到海里,任海浪冲洗身上的沙子。后来觉得不过瘾,闭气慢慢往前走,走到快淹没他全身之时,拔出望舒剑,站在水中全力舞动起来。顿时海浪倒卷而起,又落下和后边的浪相撞,轰鸣不止。睿儿跑回来大声较好,惊叹不已。云寒也颇为吃惊,不知自己功力何时到了如此境界。望舒剑发出蓝色的强烈光华,照得海面一闪一闪。海尽头,一道红色光柱冲天而起,两道光互相辉映,照彻天地。
        云寒和睿儿都愣住,过了一阵,两道光渐渐消失,两人回过神来,啧啧称奇,都摸不着头脑。天色已晚,两人回到小镇上,到客栈住下。镇上人们都对刚才的光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海不对劲,这些日子海潮竟从没有退过。特别是渔人,都在抱怨海浪太大,无法出海打渔,准备另谋生计。

        两人每天都在海滩上玩耍,或是用沙堆房子,或是用沙打仗,或是在沙上奔跑,或是到水里游弋。云寒在睿儿的教导下,水性已是相当的好,不用功力也可在水里自由玩耍。
        这几天海潮越来越大,云寒估摸着和那天的红光有关,睿儿认为那红光来自海尽头,于是两人都动了去看看海尽头之外还有什么的念头,御剑往极东